长于妇人之手,总是不好。”言下之意,对常二奶奶颇有些微词。
常继文一边儿跟着送程小山,一边儿问道:“怎么了?”
程小山道:“那孩子本来就比令郎孱弱些。拔毒已经受不了了,何况化解余毒。常二奶奶不忍心自己儿子再受罪,不让治了。”
常继文知道,化解余毒是要用温度很高的汤药熏泡的。泡完了,身都要褪一层皮。是很难捱。可如果不泡,日后留下隐患岂不糟糕?遂问道:“那就没有温和些的法子?”
程小山道:“也不是绝对没有,好好将养,不使受寒。也许日后也无大碍。”说完摇了摇头,显然这法子并不好。
常继文有心事,一路跟着程小山,不知不觉竟然快到程小山家门口了。
常言道,人老成精。程小山一辈子行医,接触的人很多。自然看出他有心事,就把他让进了家里。
常继文有心向程小山讨教,为什么自己儿子毒的迅猛,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程小山给他到了一杯茶,先开了口:“你是不是听了二奶奶的话,心里不舒服?”
常继文汗颜,可并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程小山叹息一声:“人非圣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