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呵斥常之芳:“听见没有,你要再哭,就把你留下。”
常之芳这才不哭了。
大奶奶这才像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我说怎么跟少了什么似得?之钰这是怎么了?往常可是和鸿照一碰头儿就跑得不见人影。”
常二爷目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不一直就是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
大奶奶把常之钰从常继文怀里拉出来,认真看了看摇头道:“不对。这孩子往常虽然文静些,可不是这个样子。怕不是染了风寒?”说着伸手摸了摸常之钰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不烧啊。”
常二爷道:“我就说吧,能吃能睡的,能有什么事。”
大奶奶道:“我这心里这几天老慌,今天看见之钰的样子,心跳的更厉害。正好,刚刚有个你大哥的老朋友来串门儿。我看你们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没打扰。这人大概还没走远。我让人叫回来,给之钰看看。”不由分说,吩咐道:“去看看程先生走哪儿了,就说大爷有请。”
不一会儿,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走了进来。
常继文一看,这不是程小山吗?心里还纳闷儿,程小山什么时候和大哥成朋友了?
程小山进来,看见常继文,拱手道:“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