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欣慰,半是感叹:“俺这个孙子啊,看来是要开窍了。”
常继文不明所以的看向程小山:“先生这话……”
程小山道:“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转回房里看常之洲。孩子已经不颤抖了,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常继文刚放下的心不由有提了起来。程小山道:“没事,是睡着了。”拿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出来。让常继文把孩子抱出来,放到褥子上包好。嘱咐道:“到了家里,给孩子放到暖和的屋子里。往下这一个月,孩子是穿不了衣服的。别冻着了。可也别让碳气儿熏着。俺给配些药膏,日日涂抹。看顾仔细些,免得日后落疤。虽说是男孩子,落浑身疤也不好看。”
常继文哪有不应的。经过了这一遭,他浑身已经虚脱了一般。汗水都把棉袍子沁湿了。还是那留下来帮着程瑞烧汤药的两个家人把常之洲放在门板上,小心翼翼抬回去的。
他冲程小山拱拱手:“先生大恩,日后重谢。”
程小山摆手道:“不说那个。你先回去,俺明日过府再叙。”
常继文跟在两个家人后面,踢踢踏踏的回去。
安置下儿子就去看程灵慧母子。孩子月份小,程灵慧生产时并没有受太多罪。只是孩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