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向常继文道:“常大人,你要是放心,就把孩子先放在俺这儿。你自己回去瞧瞧。”
常继文怎么能放下正在受罪的孩子,一走了之呢。可他心里又十分惦念程灵慧母子。一时间心如油煎。
“爹……”常之洲哆嗦着:“娘咋了?”
常继文安慰道:“没事。”
常之洲忽然就流下眼泪:“我都听到了。娘要生小弟弟了。我以前的娘就是生了之洲以后死的。我娘是不是也要死了……”
“瞎说。”常继文呵斥儿子,可止不住心慌的厉害。
常之洲已经张开嘴开始大哭。因为哆嗦,那哭声也时断时续,听的人难受。
“你娘没事。”常继文大声呵斥木桶里的孩子。好像声音越大,心里就越有底气。
常之洲根本不听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瑞把他从桶里捞出来,重新放进新拿来的药汤里。常之洲哭得更狠了。
常继文心里慌,举着手想打他,可又下不去手。程小山道:“常大人,都说童言无忌,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这孩子,许是身上过于难受,找个理由哭一哭罢了。”
正在煎熬中,一个少女响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常继文,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