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双目通红,怒极反笑:“爹啊,俺再叫你一声爹。三慧子给你磕头了。这辈子这是最后一次。您可要收好。”说着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望着父亲道:“从今往后,你是你,俺是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管好你那婆娘,再有下次,俺可是杀过人的,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人命。”
“反了你了……”父亲大怒。
程灵慧冷笑一声:“程爷不忙火。既然咱们今天说清楚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把这几年的帐好好算算。”
二娘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闻言叫道:“好啊,咱把亲戚里故叫来,好好算算家里的帐。”
程灵慧点头:“好。”花如烟要去扶她,被她推开:“叫贺昆去把村的老少喊来。俺要当着父老乡亲的面,重新分家。”
花如烟点头,一溜烟出去了。
这么一闹,天都黑了。贺昆和6晓晓的车夫,一人拿个铜盆,一边敲一边儿喊:“老少爷们儿们,咱家要重新分家,大伙儿去给做个见证啊。”
村民们听见动静出来,谁也不认识他俩啊。一问,才知道是程灵慧家要重新分家。程灵慧在程家庄本身就披着一层神秘的色彩。村里人是既好奇又不敢窥探。以前的人又没有什么娱乐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