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告诉你狗蛋儿在城里念书。城里的先生可是厉害的很，那是想回就能回的？”
程灵慧急忙跟着帮腔：“就是，就是。”
6晓晓不乐意了：“娘，我可不是秀雯。我是晓晓。你儿子新娶的媳妇。我姓6，还没孩子呢……”许是害羞，声音渐低。
母亲脸上笑容僵住，缓缓收回放在6晓晓脸上的手。
“娘，你咋了？”程灵慧有些担心的望着母亲。
母亲忽然‘哇’的就哭了，对着程灵慧没头没脑就打：“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俺秀雯和狗蛋儿给俺弄哪儿去了？秀雯跟了你那么多年，还给你生了儿子。你怎么就能对不起她另娶啊……”
程灵慧可还怀着孩子呢，花如烟一看这情景，蹂身也上了炕，捉住母亲的双手道：“可不敢打啊，不关三哥的事。”她叫程灵慧‘三哥’叫顺嘴了，一直也没改。
花如烟是会功夫的，母亲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自然挣不开她的手。程灵慧一把把花如烟拉开：“你别管。”
花如烟不解，叫道：“那就让她打你吗？”
“这是俺娘，娘打自己孩子天经地义，边儿去。”
程灵慧很少对身边的人生俱厉色，花如烟不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