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不由胆怯,她觉得,如果自己敢说‘不’,那深渊会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吞噬。
“好。”程灵慧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苏同闻言,身的力气仿佛被忽然抽走了。一松手放开了程灵慧,苦涩道:“你说谎,你竟然说谎。你明明不愿意的。”
程灵慧屈膝叩了一个头:“你歇着吧,俺先出去了。”她走出去,一直走到一棵大树旁,将整个身体都靠在大树上。风一吹,后背有些凉,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她是说谎了。刚刚苏同散出的气息她不陌生。常继文生气的时候也会是那个样子,如果自己不顺从,接下来的事她不敢想象。她是常继文的妻子,万一……那她除了死,真不知道有什么颜面去见常继文,去面对家乡父老。
抛开常继文和之洲,她还有老娘要赡养,所以她不能死。她只能选择屈服。说到底,她和苏同终究不是一路人。
二人在老夫妇这里又休养了两天。苏同在一天早上不告而别,骑走了两人唯一的马匹。
程灵慧只能告辞了两位老人,步行赶路。
水灾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天气也炎热起来。大水过后,土地平坦肥沃。草儿们争先恐后的在这片沃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