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船,还有拆伙的可能吗?”
燕京跟着道:“我是不想再做飞贼了。”
邓苦看了看沈聪,沈聪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白纸脸。邓苦笑道:“没有谁喜欢一辈子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讨生活。”
程灵慧忽然有些感动:“可俺是个女人,不能给大家挣个前程。”
赵桥不屑:“不就是那点儿俸禄吗?我还不放在眼里。”
燕京看看邓苦,邓苦看看沈聪,三人没有说话。赵桥除开江湖身份不说,他们家也算南都有名的大户人家。名利对于他来说真的和天上的浮云差不多。
沈聪和邓苦、燕京就不一样了。沈聪是盗墓的,邓苦是看义庄,卖棺材的。虽然江湖上有一些侠义的薄名,可现实生活真的不光彩。燕京就更别提了,就是一个飞贼,还有案底在身。想要正大光明的人前行走可是不容易,更别提他还特别享受百姓崇敬的目光。这三人要说不想混个前程,鬼都不信。
许久,燕京道:“不是还有咱姐夫嘛……”他声音很低,大约也觉得把希望寄托在常继文身上有些不现实。可一个人,要是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也就罢了。一旦让他见识过阳光下的世界,谁还想要再回到那黑暗里呢?就算有一线希望也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