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德性,闹不好就敢三五年改一次道玩儿。那某南的老百姓就不用活了。
程灵慧思索了一会儿:“光凭一张草图,俺实在没法提什么建议。总要实地勘察一番才行。”
常继文神色不易察觉的一暗,他就是勘察河堤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才掉进河里,心里难免有点儿阴影。可随即,他点头道:“是这话。修堤是大事,稍后容我去禀报了太子。商定了时间,咱们一起去勘察堤岸。”
程灵慧看了他一眼,转向县令道:“不知道咱们这里有没有擅长水利之人?”
县令点头:“有是有,可是面对这么大的工程,恐怕也是难以胜任。”
6公美道:“不如这样。常大人去禀明太子时,把这里的状况说详细些。修堤是泽被万代的大事,马虎不得。至于派谁来主持修堤,就让朝廷去决断好了。”
常继文点头:“正该这样。”
县令道:“那洛河两岸的百姓就仰仗大人了。城外灾民安置处还在施工,下官实在放不下心来……”
常继文道:“县尊好走。”
县令告辞出去。
常继文望了6公美一眼。6公美从袖子里拿出几页纸递给常继文。常继文看也没看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