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老人家看在我年轻,又拜访您的心思过于殷切的份上,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不敢,不敢。”粮商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让人给程灵慧上茶。程灵慧端起茶杯长叹一声:“都说水火无情,诚不欺我。下官哪还有喝茶的心思啊。”
前面有常继文来借粮,粮商自然知道程灵慧所谓何来。除了割肉痛,就数出钱痛。这粮商少不得装一装糊涂。
两人一时无话,就各自干坐着。
程灵慧年轻,又习武,别说坐一会儿,就是坐个三五天都不成问题。那粮商虽然只有五十多岁,身体也算硬朗。可眼下程灵慧带来的人把家里守了个严实,他身在厅上,周围连个蚊子都飞不过来。更不知道后宅的妻小怎么惊慌。屁股底下如坐针毡。
他几次三番的打量程灵慧,见她虽然云淡风轻的,但明显不如上一个钦差好说话。尤其是她身边站的一黑一白两个人,白的面无血色,冷冰冰板着一张死人脸。黑得倒是笑嘻嘻的一张娃娃脸,可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这俩人活脱脱就是一对黑白无常。
再看另外那俩。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看人的时候目光闪烁,显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另一个虽然玉树临风,但身着锦缎,头戴玉冠,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