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名声还是不错的。”
正说着,赶车的邓苦道:“不好,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燕京道:“我出去躲躲。”说着就要下车。
赵桥一把拉住他道:“你受了伤,能躲到哪里去?”手一翻,他坐着的座櫈下面竟然是空的。
燕京会意,缩身钻了进去。难为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柔韧性好,堪堪挤了进去刚刚好。程灵慧觉得,要是让自己钻进去一定不行。
赵桥放下座櫈的盖子,用手扇了扇道:“邓二哥,有没有遮盖血腥味的药?”
邓苦道:“走得匆忙,没有备得。”
赵桥一眼望见程灵慧,道声:“三哥,得罪了。”忽然一把将程灵慧抱住。
程灵慧大惊,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赵桥白净的脸上就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儿。也就是赵桥功夫了得,换了常继文,这一巴掌不把他打成脑震荡都是轻的。
此时,一片马蹄声逼近。邓苦‘吁’的一声,将马头勒住。马车被逼停在路边儿。
赵桥将手指竖在唇边,做个噤声的收势,忽然低头向程灵慧的唇咬去。程灵慧只觉的嘴唇一痛,一股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