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燕京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冲着邓苦后脑勺就是一拳。邓苦闪身躲开:“五弟息怒,息怒,俺和大伙儿闹着玩儿的。”
燕京啐了一口:“哪天老子睡了你老婆你就不闹着玩儿了。”这话,程灵慧听着很耳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邓苦笑道:“这辈子你恐怕都没啥想头了,俺老婆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呢。”
沈聪的药性也过去了,寒着脸站在一边儿不说话。白如纸的脸在黑夜里越惨白。
花如烟也悠悠醒转,因为被程灵慧打晕,她的目光还有些呆滞。楞楞望着程灵慧,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一张俏脸瞬间青白一片,美目中泛出泪花。冲邓苦一跺脚:“姓邓的,你害死我了。”头也不回的哭着冲了出去。
赵桥掸了掸衣袍上莫须有的灰尘:“邓老二,你今天过份了。”
邓苦笑道:“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赵桥向程灵慧道:“天都快亮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沈聪家里再说这账本儿的事怎么样?”
程灵慧道:“好。不过俺出来一夜了,恐怕留在店里的随从着急。总要去告诉他一声。”
赵桥道:“这有什么,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