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和她说话,她可没有那受教的耐心。冷哼一声:“这你可就错了,这玩意儿是俺从娘家带来的。俺看也没啥用,就给俩孩子玩儿。俺家的孩子不喜欢,就扔桌子底下了。要不是二哥今天因为这个火,俺都忘了。二哥要是觉得珍贵,拿去供着就是。反正赔给你家了,和俺不相干。你要是嫌一个少,得空俺给你找找。像这些不当用的东西,俺都是随手一搁,自己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她越说的轻描淡写,常二爷脸上的颜色越难看。连那个妾的脸色都不好起来。
程灵慧成功让常二爷难堪,也不真的打算让常二爷给之洲道歉。程灵慧是读过圣贤书的,道德伦理还是懂地。牵了常之洲的手道:“以后之洲要是再做错了什么,二哥只管打人来告诉俺就行。俺是不会无缘无故护犊子的。”说完还意有所指瞟了那妾生的孩子一眼,牵着儿子走了。留下常二爷一手一个糖盒子,许久才回过神来:“能耐?”可他白生气,也不能拿程灵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