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楼儿的一层也是个厅堂。┡.ん.陈设和前面的大楼可是天壤之别。锦纬绣幔,桌椅俱。看样子像是大户人家小姐的绣楼。
三人走进去,立刻有个五十来岁的婆子过来:“见过大王。”
牛七问道:“收拾的怎么样了?”
那婆子瑟缩道:“别的闺女都还好,就是……”
牛七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那婆子吓得双腿一软,‘扑通’就瘫跪在地上:“大王饶命……”
牛七不理她,引着程灵慧上楼。刀疤脸一路跟在后面。
顺着楼梯上到二楼。二楼有一条走廊,左右各一个房间。两个房间里都亮着灯。牛七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向程灵慧道:“兄弟,请。”
程灵慧从门口望进去。只看见一个花梨木的博古架。透过博古架的格子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床帐,却不见一个人影。她不敢冒然进去,问道:“不是说看马,怎么到这里来了?”
牛七还没有说话,刀疤脸笑的一脸猥琐:“这里面可是有一匹顶好的‘胭脂马’。”
程灵慧又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地步要还不知道他们说的‘马’是什么,就白长个脑袋了。摇头道:“这样的马,不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