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又哭了一场。然后,五爷就像一颗入了水的小石子一样,在程家庄人的心里划过一丝波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进了三月,程灵慧才勉强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土匪闹得厉害。已经从昌河县蔓延到沙溪县、广平县。开州府和甘州府都在闹哄哄的说着剿匪,可也不见什么成效。弄得民间人人自危。常家大院儿也不例外。家下人等轮流日夜防守,就怕有个万一。
这些程灵慧都是听每日来当值的婆子说的。常继文经常好几天不回家,回来了外面的事也不和她说。程灵慧现在的日子就是吃饭、睡觉、呆。那些丫头、婆子、小妾看她木讷,乐得清闲。
这日常继文从外面回来,吃了晚饭就拿了本书坐在桌子前看。程灵慧等了半天,看看都掌灯了也不见他有离开的样子。忍不住道:“你怎么还不去睡觉?”要知道,五爷走后这三个月,常继文都是睡在书房的。至于他中间有没有去他的四个美妾那里,程灵慧也不曾留意。
常继文道:“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程灵慧一愣,忽然就想起回门儿前一天晚上的事。脸上不由有些不自在:“不要脸。”
常继文把书一放,走到她面前:“这是人之常情。”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