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走。反正都是自己过,到哪里不一样。
程灵慧对亲事不闻也不问,每天该干啥还干啥。亲事说得无比顺畅。好日子就定在腊月里。
到了那天,程灵慧穿上了母亲早就给她准备好的嫁衣,盖了红盖头,坐上了八人抬的大花轿。心里想着,也不知五婶子给自己说了个什么人。只听说是做填房,别不是转水城的丁老财吧?因为十里八乡能用得起八抬大轿娶媳妇的实在不多。
“管他呢。”程灵慧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别说,这轿子晃晃悠悠的坐着还挺舒服。晃得人直犯困。
忽然,轿子‘嘭’的一声毫无预兆的落地。把程灵慧的瞌睡惊跑了。轿外一片诡异的寂静。程灵慧掀帘一看,从盖头的缝隙中看见轿子前面停着几匹马。她把盖头一掀,顿时有些傻眼。眼前站着几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蒙面人。
不用说,这是遇上劫道的了。她并不害怕,心里还暗自琢磨:“这什么运气,出个嫁还碰上劫道的给送亲。是看俺没个兄弟孤单得慌?”再一看,那些迎亲的人缩在轿子后面。程灵慧还从迎亲人里面看见一个熟人。常家的二爷。
程灵慧心说:“那娶媳妇的人可真倒霉,娶个填房老婆还遇见劫道的。”
她这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