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又不能扔下母亲不管。这见天花钱,二娘当然不乐意了。那可都是她儿子的。两天里就和父亲闹了三次。泼妇本质暴露无遗。她索性也不在乎了。明目张胆的指着母亲骂,咒母亲怎么还不去死。
程灵慧的脾气怎么容得了这个,一巴掌抽得她顺嘴流血。二娘还想和程灵慧厮打。可她走眼了。程灵慧可不是弱质芊芊的小姑娘。她当年一个人挑翻了陈家村一个村子的人。寻常没人敢和她叫板。要不是父亲闻讯回来,喝退了程灵慧。只怕她接下来只有睡棺材的份儿了。
二娘吃了大亏,吵闹着要让父亲休了母亲。可母亲这些年在家里吃的什么苦,街坊邻居都是看在眼里的。奶奶和母亲也是有感情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奶奶同意了,街坊邻居那一关也过不去。那个时代,可不要小瞧街坊四邻的力量。父亲要真敢这么干,街坊四邻能戳脊梁骨戳到他没法在村里容身。
父亲没办法,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同意分家。
这家其实也没什么分得。家里的房子,粮食,布匹都一目了然。母亲是个实诚的,而且她觉得自己也没个儿子,留下太多东西也没用,连自己积蓄的十两银子私房钱都拿了出来。
二娘一看到母亲的私房钱立刻就乐了。父亲这些年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