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溪县令曹斌见过大皇子,见过府台大人。”
那知府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这……像什么样子?一点儿官仪都没有了。”
县令连连磕头:“下官无能。沙溪县大堤溃堤,上万百姓一夜间遭了灭顶之灾。下官……下官……”县令说着竟然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哭起来。县令这一哭,百姓无不动容,大堤上一时间哀声震天。
那年轻人面上一片平静,说道:“起来说话。”
县令哭道:“下官有罪,愧对朝廷,愧对百姓,不敢起来。”
那知府道:“你这是干什么?此乃天灾,又不是一人之力能挽回的。”
县令不理他,继续哭道:“沙溪县之祸,实实。还望皇子殿下能给我们一县百姓做主啊。”
那知府豁然变色:“大胆曹斌,胡言乱语该当何罪?”
县令只是哭。先前那护堤的老者挤上前跪倒在那年轻人面前,把自己和同村几个人怎样巡堤,怎样现开州府派来的人炸堤,同村的人怎样被灭口,他怎样侥幸活命一一说了。
再看那年轻人,面上仍然毫无波动。只是望着开州知府。开州知府被他看的两股战战,腿一软跪倒地上大喊冤枉。
那年轻人伸手扶起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