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程灵慧一想,有道理:“怎么找?”
五爷道:“你跟着五爷走。五爷再教你一招。就算暂时找不到人,也能知道他是哪个村儿的。那虎骨他总不会留着自己用。到时候再留点心不难找到。”
五爷果然是有办法的。一路上顺着痕迹走。走到没有痕迹的地方就用鼻子闻。程灵慧道:“你这是怎么个找法儿?”
五爷得意:“别小看你爷我这个鼻子。就是地底下埋了几千年的东西,你爷我闻上一闻也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更别说那家伙身上还带着虎骨。”
程灵慧问道:“地底下的东西怎么闻?”
五爷边走边道:“听说过土夫子吗?”
程灵慧摇头。
五爷道:“也难怪你不知道。咱们沙溪县没出过啥大本事人,到了漳河县就不一样。那里是殷商旧都。随便在地刨个坑都能刨出老东西。值不少钱呢。”
这是程灵慧第一次听五爷说起年轻时的事情,所以听得格外认真。
五爷道:“土夫子其实就是盗墓的。南方叫土耗子。我年轻的时候不愿意干活儿,还想吃好的穿好的。整天琢磨些邪门歪道。就和一伙儿土夫子混在一起了。四五个人谁也没我厉害。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