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都行。”
五爷道:“告诉你,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程灵慧一拍胸膛:“俺是啥样人,五爷还不清楚吗?”
五爷道:“俺不是怕万一你家里大人知道了。”
程灵慧道:“五爷放心,俺谁都不告诉。”
五爷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私盐。”
程灵慧不由瞪大眼睛。贩私盐她听说过。不过那可是砍头的买卖。
五爷道:“怎么?怂了,不敢了?”
说实话,程灵慧心里是有些打鼓的。可想想家里的情况,脖子一梗道:“谁怂谁是孙子。”
五爷一巴掌打在她头上:“你可不就是俺的孙子,难不成想给五爷当爷爷?还反了你个丫头片子。十四大五的闺女,没个闺女样子。”话虽这么说,却把贩私盐的条条缕缕跟她仔细说了一遍。
程灵慧明白,贩私盐是个挣钱的买卖。尤其是现在朝廷封锁了沧州府的货运。要是能把盐贩进沧州府,那可是暴利。相对的,那风险也高。说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也一点儿不夸张。
五爷说完了,望着程灵慧:“三慧,咱丑话说到前头。车有车路,马有马路。咱只管咱的买卖,多余的事看见了也要当做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