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儿没了还有我呢。”
父亲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俺对不起你们老常家啊。”
常继文低着头:“我又说了门亲事,二十八过门儿。初二我带她来给您和爷爷磕头。”
父亲道:“就别了吧。大妮儿咋说也没过门儿。让人家闺女来给俺们磕头不合适。你爹能想着告诉俺一声已经是天大的仁义了。”
常继文点头,又说:“我过了年要进城去赶考,您有啥要捎的不?”
父亲说:“没啥要捎的。你安心考试,考好了俺脸上也有光嘞。”
常继文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父亲就不让,说:“你来了就好,可不能再拿东西。”
少年执拗的把东西卸下,道:“我走了。叔,你也回吧。”说完牵着牛车走了。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父亲站在门阶儿上,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水也不挑了,蹲在大门口就哭上了。
常继文新说的媳妇是隔壁陈家村的。陈家村离程家庄不过三里路,平常俩村谁家有什么事很快彼此就会知道。谁家娶媳妇,谁家打闺女,那都是了若指掌。更别说这陈家村的姑娘嫁的是方圆百里数得着的大户人家——桥上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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