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叹口气:“你爷在堂屋呢。你别管了,睡吧。”
程灵慧道:“奶,你也睡吧。”她实在累得很,躺下就又睡了。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听了听,雨还没有停。转脸看见常继文的睡脸。了一阵癔症才想起常继文累惨了,歇在了她们家。
她爬起来,看见奶奶拿着明晃晃的针在给常继文挑手上的刺。常继文白净修长的手,现在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手背上是伤痕,手掌被磨得血淋淋得。奶奶挑一下,睡梦里的少年身体就颤抖一下,可仍睡着没醒。可见累成啥样了。
奶奶见程灵慧醒了,压低声音道:“你娘做好饭了,你去吃吧。别吵着你姐夫。”
程灵慧拖着酸疼的胳膊腿儿下了炕,趿着鞋去吃饭。爷爷和大姐正在吃。程灵慧看见爷爷没事,心里踏实了不少。大姐挪到她身边,意有所指的问道:“他咋样?”
程灵慧知道她问的谁。但基于大姐这一段时间心心念念只顾着自己嫁妆这件事,程灵慧心里很不舒服。有些不想搭理她。捧起碗喝粥:“不知道。”
大姐自找没趣儿。吃完饭少有的有眼色。自觉收拾了碗筷。
程灵慧蹲在爷爷旁边儿,陪着爷爷望着一屋子炒干的粮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