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立刻没了兴致。
程灵慧好奇:“那家怎么了?俺爹不让俺问。”
孙兴隆满不在乎道:“有啥不能问的。那家是个‘茶房’。”
“啥是‘茶房’?”
孙兴隆道:“茶房你都不知道?真是个土老冒。知道当铺不?”
程灵慧点头。
“当铺是当东西的,茶房是当人的。专当女人。只要年轻的,老的不要。”
“人也能当?”
“能。”
“他们收女人干啥?”
孙兴隆哪里知道,胡乱道:“大概是干活吧。要不还能干什么?”
程灵慧觉得有道理。
俩人正说着,父亲来叫程灵慧回去睡觉。说明天天一亮就要上路。
第二天,程灵慧天麻麻亮就醒了。父亲不在,同铺的大人也都不在。她听见孙家店房的门口似乎有人说话。开门走了出去。只见十几个大人聚在门口。她走过去,听见孙二嫂的声音:“走吧。死了她,苦了她。你也别太难受了。”
程灵慧透过人缝,看见父亲站在前面,就挤过去站在父亲身边。看见一个头花白的老头儿,满脸鼻涕眼泪。粗糙的手擦呀,擦呀,怎么都擦不完。老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