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静心照顾下,梁庸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要罢免了梁仲常的军权,梁庸本暴躁,这一句话还挣扎了好久,但语义坚定,不容置疑。
胡广听完十分高兴,口齿不清地给大家宣布这件事,但说了好久才表达明白这个意思,也是略尴尬。胡广有些好奇,为何只处置了梁仲常,而不惩罚梁叔谋?
梁庸压着脾气,慢慢道:“他的腿脚都那样了,还能成什么气候?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听他说完,胡广还想劝谏,却听梁庸吐字不清地说:“你先出去,我和这几位有事交代。”
梁庸对我们道:“老子虽然病着,但你们说话我却能听出来门道的,你们肯定不是药童那么简单。我也不是个小器的人,你们若愿意相告,以后就是我的亲信。要是不说,我给你们大把银钱,你们赶紧给我出城去。”
梁庸一家人还真是相像,一样的惹人厌烦。
我看着他大病未愈就开始猖狂的样子心生厌烦:“我确实不是药童,与他们无干。我不要钱财,但我要你对一个人忏悔道歉。别看你现在渐渐康复了,但能治好你,就能治残你,若是再这么说话,我立刻就让你说不出话来。”
李前辈在旁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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