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我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就要起身,他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淡淡地告诉我:“我害怕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大哥,你撒娇也得分场合,你在这闹什么呢。这个密道的构造,一看就是胡广依照前朝大墓改造的,估计胡广也觉得自己作恶多端,好给自己找个安乐窝带着。不过你不嫌晦气,我还不愿意在这呢,快走,你有什么可怕的?”
沈默嘴角微扬,对我道:“我怕我再来晚一些,我会悔恨终身。”
沈默看着我没理解的样子,伸手拉起我,带着我往石门后面走。
石门之前有一对门扣,我伸手要打开石门,沈默却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臭丫头,别乱动,这是一个机关,你看门扣后是连着丝线的,怕是你只要轻轻一拽,我们头上的这些环亭箭就要一起射过来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我们头顶上的高处,竟环绕着许许多多的箭箱,低头再仔细辨认,果然亦如他所言。所以我赶忙收回自己的手。。
沈默接过我手中的匕,谨慎地砍断了门口后的丝线,又缓缓地推开石门。一个平常而朴素的居家展示出来。
石门之后,像个单身汉的屋子。
只有一张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