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要夺了他的权势,他自然慌乱。
如今,梁庸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估计比梁庸的儿子们还要伤心。
估计胡广也是低估了梁庸的逆子的狠毒程度,毫无症状的慢性毒药,着实让胡广吃了一大亏。
我看沈默眼中寒光一闪,心下安定许多。沈默怒了,很多问题就没那么复杂了。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我仔细一看,带病的李灵药走了进来。
旁若无人地走到梁庸床前,翻了翻梁庸的眼皮,声音阴测测地说:“没事,毒血吐出,身体轻松了,病也就好多了。只是他的病早已伤了心脉,老身孩子能清毒,不能回天。”
李灵药回头向我道:“我手上颤抖,不能施针,你听我号令把。”
在我走在李灵药的身侧,听她偷偷告诉我道:“臭丫头,哪有这么医病的?你刺他人中的力度太大,逼得他气血翻涌,差点酿成大祸。”
我吐了吐舌头,一头冷汗。我按着李灵药的要求,一点一点地给梁庸身放血祛毒。这一此慎重谨慎得多,不敢有丝毫差池,比较梁庸现在如此干巴,放血已是不易,再吐点血。我们就不是医者仁心而是阎王催命了。
梁庸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