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是承了予宵兄之托,看看我们宁远有没有安睡的。”
宁远无语,和叶珂亭道了个晚安,转身入屋去了。
叶珂亭看着星空,语气平淡的说:“我其实是来看星星的。”
我笑看他:“说吧,来此所为何事?”
叶珂亭平静如水,眼眸清亮对我道:“想你,念你。一如往昔。”
“那往昔如何?”
“疼。”
我看着他有点愧疚,他却掐了掐我的脸,有点宠溺地看着我:“中了你的毒,非你不能解,我又能怎么办。我今晚看着兵书竟然开始傻笑,白狼都要给我请大夫了。”
“初大夫给你治治吧。你闭上眼睛。”
叶珂亭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了然地说:“你是想趁我闭上眼睛跑开吧。你没那么乖,会给我个惊喜。别闹了,你若非得去陪沈默诊病,我不拦着,我却不能和你一路。”
“嗯,你即使要去,我也不会带着你。我们不是东南的初歆和叶珂亭了。你要为你的将士负责,我也得为沈默的伤势考虑。我怕你们路上打起来。”
叶珂亭拉住我的手:“白狼是我信任的兄弟,我让他和你一同去。总得有人在你身后给你收拾乱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