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头的流苏,眼睛都不眨。
听见我推门额声音,他声音低沉地吼道:“滚出去。”
我默默地走到他身前,坐在床沿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疼的无以复加,眼泪也止不住地顺着脸躺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叶珂亭嘲讽一笑:“你不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知道我是多愚蠢了,来看看我能不能更可悲?”
“我是知道自己多愚蠢了。你自己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让我一无所知?”
叶珂亭倏忽坐直了身体,两手按住我的肩膀,冷冷地笑看着我:“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什么?让你知道我一觉醒来现自己中了牛毛青针,稼穑锁钥就不见了?然后所有人都在说你和沈默跑了,我城里城外找了好久,终于在街口找到了你们,你却告诉我你要和沈默离开了。”
“我我那时”我那时以为你应了梁庸的赐婚才置气离开啊。
刚想解释,叶珂亭却容不得我开口:“还是让你知道,我终于得知你的下落。我甚至想,你能回到我身边,锁钥、过往就都算了,我想接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来。但我骑马赶了半月的路,看到的却是你和沈默在讨论你们的孩子是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