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白狼心里,早把叶珂亭供起来了。
这时白狼一顿,再次起身对着我身后一拜:“将军。”
哎,对叶珂亭的崇拜已经产生幻觉了?
我身后一个声音响起:“白狼,我说了,只有我们在,你不必拘谨。”
我翻身过去,果然见叶珂亭在不远处,背手而立,着了一身便衣,肃杀之气略减,倒是添了几分书生的清高之气。
白狼问他:“将军,今日怎么这个时候来府里了?”
叶珂亭淡然道:“来面见高老爷,有事相商。”
我看着他们晚上相叙,也不便给叶珂亭添堵,找了个托词,赶紧溜了。
此后,隔着几日,我倒是能见到叶珂亭一次,他其实到府中的次数还是很多的。每次都是行色匆匆,我只是略略见到他的身影,他便回营处理军机了。
沈默的伤口渐渐痊愈,但右手确实无力。我有时候陪着他练剑,看着他远远地失望、无奈的表情,也跟着着急。但是这厮的心态还是不错的,每次看到我来,都言谈甚欢,向我哭诉叶知秋有多缠人,然后反复要求我们快些离开。
知秋知道了非得气哭不可,她绞尽脑汁讨好的人却是最不耐烦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