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他的左手在床上来回摸索,看起来十分无助。我赶紧抓住他的左手。
但沈默昏迷中的手劲儿却也非常的大,我被沈默捏得整个人团在地上,还不敢出丝毫呼喊,以防大夫分心。
现在我是知道你的痛我感同身受的意思了。
在我觉得自己也需要大夫医治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微微往后拉扯。我一抬头,是叶珂亭。
他掰开沈默的手,把我的手拿出来,但沈默却又紧紧地握住他的。叶珂亭就这么单膝跪地和沈默手拉着手,面无表情。
在两个时辰后,大夫终于取下了琵琶锁,给沈默上了药。
沈默用左手一把搂过叶珂亭,拥在怀中,虚弱地道:“我知道你在。谢谢。”
这短短一句话里有太多的戏,难道他这些年一直在等叶珂亭?
叶珂亭则冷冷地推开他,皱起眉头,转身离去。
我舒展了一下自己像鸡爪一般的手,默默地心疼自己一会儿。一个红色身影突然冲进来,握住我的手询问我沈默的情况,我差点没被她捏出眼泪来。
叶知秋看着我的神情紧张地问:“他是不是很不好!是不是?”
我欲哭无泪,松手松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