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撒手。
郭通从靴中掏出匕,骂道:“臭丫头,你这是找死!”
突然,一条黑色长链甩过,缠住了郭通的脖子,把他甩到一侧。郭通手中的火折子却轱辘了几下,直接点燃了西北兵身上的火油,一时间火光冲天。白狼赶忙过来扶起我。我实在不忍看旁边的人间惨剧。
但这边叶珂亭却完看不见人影,白狼和几名死士奋不顾身地要去救叶珂亭,我拼命拦着,此时就算再快也是多搭上些人的性命。
我收起平时傻傻的样子,对着白狼敛衽一拜,告诉他,如果我有事,请把我和叶珂亭带回东南,那里是我们的家。
说完,我爬到四蹄乌的背上,指着火堆让拜托它跨过去,马通人意,但是本性怕火,怎么也不肯上前。
我趴在马背上急的满头大汗,撕下裙摆上的布料,蒙住四蹄乌的眼睛,在它耳边轻声地和它商量:“你的主人还在火堆里,你要是不去,我只能把你给炖了。”
马儿不通人言,但我柔和安抚的语气倒是让它安定下来,我试着策马向前,四蹄乌却越跑越快,我紧张地闭上眼睛。一人一马,目不视物,凭着感觉一个飞跃,跳入火堆中,我甚至能感觉到火苗在我身侧欢快地跳跃。
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