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必可堪大任。更何况,男子才华和人品大于相貌,白将军又何必介怀。”
白狼感激地看着我笑笑:“谢谢小姐好意,您是除了叶将军以外,第二个对我有激励之恩的恩人。白狼在此谢过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励。
叶珂亭回身语气不善地说:“白狼,不要多话。上马出。”
白狼立刻一抱拳,匆匆忙忙扶我上马。
叶珂亭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你冷若冰霜,还不让我们欢声笑语了。
我坐在四蹄乌之上,仍小声告诉白狼:“恩人谈不上,我这是拜托你们帮我救一个朋友,我还要谢谢你们呢。都要注意安危啊。”
白狼被叶珂亭吼了一嗓子,不敢接话,弱弱地点了点头。
我们快马赶到昨夜被伏击的草地上,但草地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变黑的血迹和凌乱的草木显示着这里曾经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有沈默的踪影,沈默到底是跑了?还是被带走了?看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我只好安慰自己,不是沈默的,都是沈默砍他们留下的。
白狼蹲下查看地上的踪迹,回报叶珂亭,这一行人往西北方向去了。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