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心易变,叶珂亭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叶珂亭,只不过我现在变成了女色。
沈默倒是睡得酣畅,梦中一翻身把绳索给扯断了。旁边看守的小士兵赶紧给他又缚了几道,沈默又转了过来,把小士兵的手压在身下,小士兵怎么抽都抽不出来,推动他却也推不动。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沈默嘴角偷偷地上扬了一下。
怪只怪我行动的慢了一拍,在我要倒下的时候,周围已经鼾声四起。我忍受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不同调子的呼噜声。所以我和守卫交代了一下,往门口坐了坐。这时我却看到门口正坐了一个人,依靠着门板正看着天空。
叶珂亭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在月下着呆。
这么晚了还不睡,三个小时都保证不了。
叶珂亭似乎察觉了我的身影,他略略一回头,看着是我,眼神没有一刻停留,毫不犹豫地跃上屋顶。
我觉得我被嫌弃了。
我告诉守夜的士兵沈默腰间的小葫芦里有好酒,可以取来共饮,一起度过这长夜漫漫。
守夜的士兵年纪也不大,并不事故,真诚地和我攀谈起来,我和他说了些三公府诸人的趣事,他便对我更加另眼相看。
我从他的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