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笔直的沈默和坐在他肩上兴奋的我。
沈默臂力了得,在他的肩上,双腿被他的手臂箍着,竟比自己行马还要平稳。我看着远方的山林和村落,不由得放心地张开手臂,开心地大声呼喊。沈默也随着我不成调地歌声,热情地配合着。
有时候马走的颠簸了,我就抱住他的头,他不乐意却空不出手来挡住我,只好不断晃动脑袋,这让马儿也弄不清状况,跑的颠颠簸簸,我和沈默紧张得怪叫连连。引得经过的人驻足观看。
哪里还有点逃跑的样子。
临近傍晚,我们走进了一个村寨之中,罗倮族的姐妹们看到我们的到来,都热情地给我们敬上迎宾酒,说是今日恰好是四月初三,正是寨子里的“嘈契”,也就是罗倮族的跳弓节。
我惊喜地问沈默他怎么会知道,还会带我来。沈默骄傲地告诉我:“我曾救过几个被拐出罗倮族的姑娘,当时碰巧他要到西南处理事务,便顺路把她们送回寨子。恰逢这样的节日,非常热闹。”
寨子里的阿姐们对沈默很是亲切,来了寨子,喝了迎宾就,就是寨子里的贵客。参与跳弓节就要换上罗倮族的服饰。
沈默到寨子里的老阿妈手里买了一男一女两套罗倮族的传统服饰,还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