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最前面的嬷嬷接过衣服,询问是否是叶将军换下的衣物?我点点头,嬷嬷让身后的丫头去洗了。我客气表示这怎么好意思。
嬷嬷笑着对我说:“这是小姐吩咐的,凡是叶将军的衣物,都要仔仔细细洗的干净了。之后要在松木炭火上烘干了,叠的整齐再给将军送去。小军爷放心,这个活计老身做得好,尽管吃酒去吧。”
她,对他可真好。
我谢过嬷嬷,感叹道:“小姐,对我们将军可真是周到。”
嬷嬷点头称是:“那是自然,他们可是自幼的交情。叶将军英明神武,小姐贤淑可人,真是三生有缘的一对璧人啊。”
我点点头,对,您说得都对。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和我预想的一样美好。沈默说的也是对的,看了不该看的,眼睛会疼。
哎?才想起来,沈默呢?
我在三公府的院子里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不知沈默在哪里,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
新月如钩,我静静地看着天空。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过我身边,又跑了回来,笑呵呵地对我说:“小军爷,原来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呢。叶将军的衣服已叠整齐,给你。”
“哎?我”还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