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颜惜服了这些后,仍没有醒来。面色倒是有些恢复了。
我气的急了,让沈自行把傅筱卿传过来!
不一会儿,香肩微露的傅筱卿一扭一扭地走上沈自行身侧。没等她开口,我伸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傅晓卿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向沈自行哭诉:“少爷,这是怎么了?白天欺辱我还没尽兴,晚上又这样对我。初小姐,我是可能不招你喜欢,但你也不能不给少爷面子啊。”
我冷哼一声:“你要是就寝了,饰怎么还会和白日的一样?因为一些小龃龉,你竟要伤人性命!你自己看看你那张脸,写满了狰狞!”
“你是何意?我不明白!”
我让自己平复了一下,盯着她说道:“你知我懂医术,那我就说给你听。今天放进来的这些蛇里面,有一类叫鱼肠子蛇,它们在交配的季节会散出一种奇特的味道,接触的人身上都会留存这样的气味,哪怕你和碰蛇的人打交道,这样的气味都会存在。人闻不到,但是蛇能闻到,同性攻击,异性求配。你敢不敢把手放在门前,用手试蛇?”
沈默赞叹道:“歆儿,你知道的还真多!”
我偷偷地在身后对他比了个叉,诈这个妖艳坏蛋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