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静坐堂的厅里,四下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大字“静坐常思己过”。沈默在我身边拄着刀坐着,并无他言。
我哭了一会有点虚弱,心里还是怕怕的,草庐就是我的归属,我的根在那儿,现在要连根拔起,想想就好疼。不由得又哭了起来。
“衣服都透了,没东西擦了,所以不能哭了。”
我仍是跪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沈默静了一会,问我:“你为何不说你是为了救叶珂亭才交出的锁钥,说不定,夫人还能理解你。”
我摇摇头:“为了谁,都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被吴统骗了,何必还要牵扯他呢。”
沈默淡淡地说了一声:“你愿意替他抗,是你自己的选择。”说完扛着刀出去了。
我跪的双腿麻,却仍然坚持着。我们要讲道理,认识到错了,怎么罚我都认了。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是不是要吃完饭了?还是有好心人没有忘了这里还跪着一个我呢。
当这人走到我面前来,我才看清,是一位神采风流的中年男人。他虽鬓角有些不衬年龄的花白,但眉目间仍可见他当年的丰神俊逸。看着还有些眼熟。
明山人杰地灵,还有如此姿貌的帅气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