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颜惜在任何时候说话都是温柔而平和的,但她这几句话字字铿锵,句句有力,说得也是我心里的话。师父的弟子都是有些气血的。
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我在颜惜房里偷得浮生几日闲,终归是要去拜见师父的。在我没想好措辞的时候,却和师父来了个狭路相逢。
今日,我呆在房中憋闷,沈默给我带了一套新制的男装,我贴着个小胡子到园子里踢蹴鞠。没想到还没去园子,就看见师父迎面走过来。
她远远地看了我一眼,有些犹疑。我慌忙地把头别过去,师父又换了个角度看着我。看的我实在是有点毛,撇下蹴鞠转头就跑。这一着急,竟然使出了擎波御风的轻功。这下师父肯定了就是我,拔腿开追。
你说你一个大龄女子,与我比什么体力。没一会便闪了腰,边骂我小兔崽子边喘着粗气。我实在是不忍心,折返回去扶她。却不料被师父扣住了脉门,撕下了胡子。
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默默地挡住了脸。
师父把我手扒拉开,笑着对我道:“小没良心的,来了就来了,跑什么啊。我看看,这半年没见,变没变丑。”
我却不顾锁钥的事儿,一头拱进师父的怀里,表示对她的思念。当然,也是为一会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