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予宵停在他们三米开外的地方,忌惮地不敢上前,语气愤怒地问沈默:“沈公子,自你来到西南以来,高某一直以礼相待,不知何处开罪了你,竟惹来你如此相待。”
沈默哈哈一笑:“高少爷不知,温谦乃是我的远房侄子,你三公府一直与温家堡作对,我岂能容你。”沈默这厮在演戏的时候都要占些便宜。
高予宵冷冷道:“那是三公府惹怒了你了,和她一个女子何干。你这么做还真不是个丈夫所为。要想出气,尽管找我,我知沈默你武功甚高,但我也想和你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别畏畏缩缩地用女人做要挟。”他平时言谈举止均是斯得体,进退相宜,没想到生气的时候这么铁血。
“没有梧桐树,哪里能引来金凤凰。天儿这么热,我懒得和你打。你想换这丫头,自己废了自己的右手,跟我去找温谦大侄子受折磨去,我可不想对你费工夫。听说温家共有十二刑,溜一圈下来,但愿你还能找到回家的路。”
高予宵猛地强攻,沈默却做出要砍下宁远头的动作,看着我心里不由得一紧,心想沈默要是上着了宁远,我就把他的腿毛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高予宵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汗水淋漓,低头举起右手,一狠心,就要扎下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