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下山的小手怎么能玩的过我这老狐狸。
我忍住笑,认真地点点头,告诉她我一定会的。
宁远看着我,单纯而真诚地点点头。她明明还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转个身,就说要睡了。我躺在她的身侧,听着她并不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晚上我坐在屋顶上看星星,沈默慢慢悠悠地爬上来,坐在了我身侧,并不看我。他的嘴唇仍然是肿的很高,却一脸的倔强。
坐了一会他声音不高兴地对我说:“明日我便回明山了,在这里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好笑地把解药递到他身边,他却不接。我看着他有些小别扭的样子实在像小孩子,便用力把他的头掰过来,一点一点给他上药。沈默这个人并不记仇,你对他一点点的好他就会喜笑颜开的,我边给他上药,他还含含糊糊地说着:“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我替他细细涂好药,把药瓶塞入怀中,对着他一抱拳,慢走不送!
沈默看着我无情无义的样子,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表示他就不走,我既然这么重色轻友,他一定不能就这么顺利地让我和高予宵双宿双飞。
我无语地摇摇头,和他分享了一下我的撮合计划,听得沈默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