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也曾被针灸拔毒过,这或许对先生的湿毒有效。
小药童却不信我,我承诺,我对先生施针,也会对自己施针,先生如何我就如何。我只是感恩先生的医德,希望对先生也有所帮助。小药童这才同意。
我拿来长针,找到会听穴慢慢刺入,先生本没有反应,随着我渐渐深入,竟“哼唧”一声晕了过去。
屋内呆滞了一下,小药童冲过来要与我拼命。没办法,我找了另一根长针就要扎自己。
沈默伸手把针抢过来,扎进自己同样的穴位。我看他一脸淡然的表情,不由问他疼不疼?他告诉我还真有点。我只好苦着脸告诉他,他扎偏了,那是灵会穴,很疼的。沈默吸了口气,带着针站在我身边。
我拔出先生的针,用火棉烧了玻璃罐子扣在先生针孔处,不一会便吸出了好些黑血,罐子壁上都是一些小水珠,可见湿气之重。来来回回几下,已吸出半小碗黑血,先生也悠悠转型。
小药童趴在先生耳朵旁大声问先生有没有事,先生却揉揉耳朵,让他小点声,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听得我们哈哈大笑。沈默快把长针取下,长呼了一口气。
这样,我们在小楼里住了多日,先生给高予宵治眼睛,我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