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的分量。可那又怎么样,刚刚他才用自己的剑刺伤了我。想到这,我不禁喃喃道:“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沈默哈哈一笑道:“你到现在才知道沈默有用啊。乖,再坚持坚持,我带你回明山,悦慈夫人还在等着你呢。”
我低着头掩盖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嗯,我得坚持住,我还得回去和师父谢罪呢。”
沈默为了躲避追兵,下了马抱着我行走在茫茫沙漠里,我们俩仿佛置身于一个大笼屉里,周围的一切都是热气腾腾的。沙漠难行,沈默走三步会退一步,有时候半条腿都会陷在沙子里。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但仍坚持给我讲笑话,让我别晕过去。他知道,这时的我若失去了意识,就再也醒不过了。
我摇摇头告诉他不好笑,他则笑着告诉我好笑的提神,不好笑的冷笑话就当给我降温了。
我虚弱地告诉他:“若是能走出这片沙漠,我一定送你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义字当头’。”
沈默告诉我:“走出这片沙漠,我要把你绑回明山去,让你给我做一辈子的丫鬟。让你做馕你就得做馕,让你给亲一口你就得给亲一口。也不枉小爷造的这一场罪。”
我点点头,伸手给沈默擦了擦汗,有点不舍地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