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也算不上抱拳。叶珂亭和我对他点头示意。老者笑着问叶珂亭:“贵客来到,有失远迎。但已到内堂,何不放下这位姑娘?自有仆人照顾。”
叶珂亭面无表情地说:“不用麻烦了,她身上有伤,行走不便。”
我柔和地笑笑对老者道:“是啊,一会说不定就这么出去了,我得提前练习一下。”老者微微一笑,不严其他,引我们入内室去。在经过下一道门的时候,有几个壮汉把叶珂亭的配剑给卸下了,我们才得以进入屋内。老者让我们在茶室稍候,不久有一妙龄女子奉上茶水,远远地就可以闻出来是上好的龙井茶。女子把茶盘放在放桌上并不离开,反而拿起骨瓷茶杯奉到叶珂亭面前。在她低头奉茶的时候,胸前的沟壑在叶珂亭面前清晰可见。
叶珂亭依旧冷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我顺手把茶水接过来告诉这位姑娘:“这位少爷不吃这一套,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女子,所以你们不用白费心思了。”
姑娘施施然走了出去,叶珂亭伸手过来,我赶紧一躲,怕他打我。他却把我手中的茶杯拿走了,告诉我有伤不能喝茶,尤其绿茶性寒。
好吧,你高兴就好,我看了看对面仍旧在等待的人们,他们有的缺了只手,有的缺了眼睛,却依然顽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