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我们可以离开了,不需要人留守山庄了。这个山庄要比以前更有名了,但还真没几个人敢来。”
忠叔捋了捋胡子,对我一揖:“姑娘,老夫真是服了你了。你们先去,我守了山庄二十年,山庄就是我的家。没有地方可去。我就在这里等着少爷和姑娘回来。”
叶珂亭见强求不得,多嘱咐了几句。我们齐心合力把今晚折腾的痕迹都去除了。我又把我的红色戏服套在晕倒的牢笼守卫身上,把他搬到山庄门口。
叶珂亭和忠叔送走了家丁们,到后院亭子旁的树枝上取下了一只铁丝做的鸟窝,从中拿到一个小铁盒放在怀中。我们和忠叔就此别过。
叶珂亭要带我走到马前,我却不着急走,要看看门口那人起来时的表情。他用手狠狠揉了揉我的脑袋,让我别闹了,赶路要紧。
在我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到山上一声尖叫,声音之大,让林子中的鸟都惊得飞起。不久,只见一个红衣服的人从山上急冲下来,其度都过了我们骑得马。我赶快叫住他,问他何事惊慌啊?他哆嗦了好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故作关心地问他,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东西了?他点头如捣蒜,我让他不要怕,看看月亮静静心。他按照我的话做了,我赶忙把头披散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