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一下子坐起来,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好在含糊其辞,孙舞箜也听不懂,遂笑着看向孙舞箜,“如果起火了,你是否怕火?”
“俺老孙是齐天大圣,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之时,在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炼了……”孙舞箜逮到机会就开始嘚瑟,显摆她以往的战绩。
“得得得。你挺牛,怎么还会被如来老儿压在山下五百年?光吹牛,有什么用!”唐森没好气的瞪了眼孙舞箜。
“俺老孙那是被如来老儿给欺骗了,要不然……”孙舞箜俏脸罕见的一红,强词争辩道。
这是孙舞箜的污点,一提到被压五行山下,孙舞箜就猴急、红眼!
“我去南天门,找广目天王,那厮有一避火罩,可以……”孙舞箜见唐森不理会自己,遂出谋划策。
“找他作甚,咱们师徒西天取经,尽量少欠人人情,人情债难还啊!”唐森懒洋洋的说道,“他们这群秃驴不是想放火少咱们吗,咱们可都不是普通人,反过来给他们放一把火不就行了?”
唐森这货只顾着骂秃驴,却不知自己此刻也是光着脑袋的主儿,连自己也一柄骂进去了。
不对,他现在严格算来,也不是光着脑袋,天灵盖上还有三根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