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啊!快快请进,快快请进!”院落里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苍老声音,赫然是两个小和尚搀扶着一个眉毛、胡须白的干瘦老和尚,走了过来。
从这主持的态度,可以看出当时的大唐,不光是在中原地区盛名,由于国立强盛,就算周边小国,亦是名声响亮。
不然,这主持态度也不会如此了!
“我徒儿刚刚无礼了,坏了贵禅院的大门,实乃抱歉之举!在此,贫僧向主持赔礼道歉了!”唐森略略鞠躬,态度温和,端的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这小和尚为人处世倒是有模有样,不显迂腐,不急不躁,倒是个可塑之才!
一旁的孙舞箜见得唐森不卑不亢跟观音禅院的老主持交谈,不禁有些另眼相看。
“一块门板而已,高僧不必挂怀。明日差人修了便是!”主持老僧混不在意,上前打量唐森,“唐朝老爷啊,不知东土到此多远?”
“出长安到边界,五千多里!又走过哈密国,又是五六千里,才到贵处!”唐森也没什么好隐瞒。
“也有万把里了,可怜我活了二百七十多岁,连山门也没出过,真是坐井观天了!”老僧自嘲似的笑笑,拉着唐森就往禅院里面走去。
唐森“天眼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