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
这个道理王恨天懂,看着身边的结发之妻,王恨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王家这几年太过招摇,看来已经遭人记恨,只怕仁义门和其他几家早就想当这把枪了,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罢了,你先下去,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马舒见状,不再作声,一脸愁容的走出了大厅。
王法也没有闲着,如今自己修为低下,人言轻微,一大早王法火急火燎就找到了厉若海,毕竟大佬不认识,而厉若海在他印象中算是最有地位的人了。
“厉少,看来也没有睡好。”王法说道。
厉若海满脸的忧郁之色,烦躁的说道:“死的都是大门大派或九大世家的人,你说我敢睡吗?”
王法郁闷的说道:“厉少,咱们修为低下,就算想杀人,肯定也杀不了,是吧,毕竟死者的修为比咱们都高,凶手肯定不是咱们。”
“你到底想说什么?”厉若海眯着眼睛看着王法说道。
“我想离开此地,这里太不安了,要知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要是真有大阵仗,咱们只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