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识,但李校长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这话外的意思其实还是有点怀疑,李校长是不是在哪里打了埋伏啊。虽然翁校长不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但人家在教育系统的内部可是影响力不小。一座国重点大学是他手里的资源啊,而这样的资源国各省都在想方设法地要求招生名额。说不定人家一不高兴找个理由今年少给省里几个名额,那教育局一旦了解到是自己这里出了差错,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担心的李校长赶紧着给翁石贞解释啊:“不是我记得特别牢啊,翁校长,你知道不知道在你今天打来电话之前,我的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没有停止过啊。而且每个电话打进来都是要求找沈一一同学的,而且还都把沈一一同学给当成是咱们学校的老师了。这一个上午的电话接下来,由不得我对这个名字印象不深刻啊。”李校长就把今天一个上午接电话接到手酸嗓子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给讲了出来,末了还加了一句:“我一直以为沈一一同学在学业上表现得特别出色,不但考试成绩校第一,而且在物理竞赛上还能给学校争光,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学校教育之外,她还在外面表了学术论,而且从各位打来的电话来看,她在那方面的造诣还是有一些的。今天不瞒翁校长您说,我了解到这样的情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