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总工自从当上所领导后，已经很少有机会这样和安老爷子讲话了。安老爷子这副推心置腹的讲话，在他的记忆里还只有在自己刚进所时有几次在私下里见过。现在重新看到老人家这样诚恳地对自己解说，周副总工心里也是十分感动。他有点相信安竹生讲的是真的了。他不禁有些好奇地问：“安老，难道除了您之外，还有人能够现这样的一个公式吗？这是你的哪位老朋友现的？不会是o所的吧？”系统里研究航空动机的只有他们o所和o所二家，其他的也就是一些厂里的研究室。在周副总的印象里，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公式的人一定是一位在学术上有多年研究的老学究。因为只有花了足够多的功夫，积累了大量的数据，才有可能总结出这样一个和实验结果这么接近的公式来。
安老爷子却摇了摇头：“小周啊。人不服老可不行了。你要知道，科学史上最伟大的现，都是在那些学术大师们年轻的时候现的。科学和学和艺术不同，科学家的灵感一现。往往是科学史上革命性现的最重要的因素。牛顿被苹果砸的时候还是个青年人，爱因斯坦现相对论也是在他年轻的时候。所以，可千万不要以为只有老头子才有可能现什么新东西啊。恰恰相反，科学取得突破的希望在你们年轻人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