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当啷——
当曾经还焕发了母性的臂环脱落于本体,掉落于枯草之上。黄蝶哀怨的神情就消失了。
“撕——!!”
她马上记起了阿伯丁绞杀的命令,高高地向着霍巴举起了骨刺!
悲剧转眼粉饰了面庞,竟然又要上演!
考哈特灰心地闭上了眼睛。
别了!族叔!
别了!父亲!!
别了!我曾经并肩奋战的天狼族人!!!
他开始像死去的族人那样,放软了四肢,将自己深深投入黑暗。胡思乱想着或许这样死得能不那么痛苦。去见天狼神的路上,起码还能对好兄弟胡克尔烈吹牛说起码自己是最后一个来的。
再然后……
噗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彻心扉的惨叫便陡然撕开了寂静!
考哈特吃惊地睁开了双眼,还没目睹到族叔血染的惨状,视线中便撞进了个本不该出现的身影。
男性、7上下、披着头黏满尘土的褐发,袒露着瘦削的肩膀,单手从后扣住阿伯丁,埋头咬死了他举起的手臂。
这是…